“嗯,是你的。”裴光霁轻轻吻了下她的唇角。
沈书月笑着圈紧他的脖颈吻了回去。
暖烘烘的书斋里渐渐添上湿意,裴光霁将人一把抱了起来,往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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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姐姐姐夫聊着聊着聊进房的一夜过后,原本翘着二郎腿坐等过年的沈思舟,好日子便到了头。
本想着不必浪费裴光霁的精力,也别为难阿弟了,但当翌日白天,看到沈思舟坐在书案前,对着裴光霁布置的功课痛苦得抓耳挠腮,听见他忏悔着说“阿姐,我终于知道你当初为我付出多少了”的时候,沈书月忽然觉得,确实有必要叫沈思舟尝尝这苦头,体会体会她的不易。
裴光霁白日不在,沈书月便代他将功课一份份布置给阿弟。
“这几份是考你记诵功底的,这几份考你文思章法,还有这几份,考你对文章的见解思考,都是你姐夫照你那三脚猫的水准出的题,不算太难,这些日子,你就先做着这些功课,等你姐夫休沐了来检查。”
“不是,阿姐,做功课就功课,为何要让砚生和守心盯着我坐姿?”
砚生和守心一左一右站在书案两边,对看一眼。
沈书月双手负在身后,绕着书案一面走一面道:“你姐夫说过,写字需先正形,形不正,则书不成,体魄为读书之本,若你连这点耐力也无,将来如何在科举考场上坐得住三日?”
“我这不是也没想上科举考场嘛……”沈思舟低声嘀咕,“那为何又要减我屋里炭火?”
“怎么,你冷?”
“人是不冷,手有点……”
“太暖和容易犯困,你姐夫说了,动则生阳,多写字,手自然会暖。”
“那让砚生把我零嘴拿来放边上行吗?我这嘴里能有点滋味。”
沈书月容色坚决:“不行,我都没吃上零嘴,你还想吃上?”
“阿姐,姐夫当初这么对你,居然还能做我姐夫?”
守心瞪大了眼,一急之下张了张嘴又没敢说什么。
好在沈书月立马拆穿了沈思舟的诡计:“怎的还挑拨离间上了?我和你姐夫可不是你能挑拨的,好好做你的功课,砚生,守心,你俩在一旁监督好了。”
守心肃着脸重重点头。
砚生一阵恍惚地道:“感觉好像又回到临康了呢,郎君,姑娘在临康就是这么学的,当时学了大半月便从丁等考到了乙等呢,你就听姑爷话吧。”
“听姑爷话!听姑爷话!”一旁栖架上的彩宝热闹地跳起小脚。
沈思舟望着这间连鸟都不站他这头的书斋,绝望地抱住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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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几轮绝望的功课,沈思舟迎来了更令人绝望的,裴光霁的岁假。
彻底有了闲暇之后,裴光霁便每日抽出两个时辰来,在书斋里教授考问沈思舟。
沈书月则坐在裴光霁身侧,吃着瓜果点心旁听,顺道在裴光霁给小舅子留面子的时候评议几句,替他把话说了。
“这都背几日了,你姐我当初熬了一夜就背下来了。”
“不是,你姐夫说的哪是这个意思啊!”
“这不就跟上一句异曲同工吗?上一句都给你讲明白了,这句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