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卖出去都是能赚钱的呢。
陈适时一边啃着一个削掉一小块的猕猴桃,一边说:“组长,这果子好好吃啊。”
又酸又甜的,特别清新。
冯久不语,捧着另一个默默也在吃。
祝余没吃,她正看着山上若有所思,太阳光透过草帽的缝隙投在她的脸上,因为这次猕猴桃初次结果,她们仨甚至躲过了下乡秋收。
能休息,这就更舒服了。
虽说也变得没人帮忙,她们只能自己收获。
“得明天一早,露水干了咱们就采收!”
她拳头砸在手心,下了决定。
……
“哎呦,你这是去泥塘里滚了,怎么浑身上下都是泥点子?”余颖在祝余身上拍拍打打。
干了的泥点子一搓就掉。
祝余眼见猕猴桃要成功,心情大好,嘿嘿地笑道:“没事儿,我等会洗!最近山上有露水,随便走两圈就一腿泥点子了。”
说罢,她左右看看,“宋扶疏呢?”
“还没回来呢,”余颖叹气,“你俩这工作可真是够忙的,昨天你加班,今天他加班。”
祝余“嗨”了一声,立即挺胸抬头。
她大言不惭:“谁让我们是国家栋梁呢?要是栋梁都不干活,那谁干活?”
余颖扑哧笑出声来,又拍了她一下。
“好了好了,吃饭,我给小宋留了点放在锅里,等他回来直接就能吃。”
晚上七点多,宋扶疏才回来。
他一身的疲惫,不是费了体力,发动机所全机密式高精尖研究,其实不怎么下乡劳动,他纯粹是用脑过度,搞研究搞到偏头痛。
祝余这会儿很善解人意。
她撸起袖子,“来,我给你按按太阳穴!”
宋扶疏怕她给自己按死了。
好在祝余说是按就是按,没有趁机搞什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宋扶疏眉头舒展开,声音还有点哑,“你今天上班怎么样?妈说你好辛苦。”
祝余哼哼:“辛苦是辛苦,有成绩就行。”
要是徒劳无功,那她可能当场表演一个破防。
也不是没破过。
但她都是在加速器里一人时独自破……
按了一会儿,宋扶疏拉住她的胳膊:“好了,感谢祝小桃同志,我现在感觉很好。”
祝余得意:“我要干按摩肯定也是个强手。”
宋扶疏笑:“你干一行强一行。”
他换了棉布睡衣,和祝余身上的是同款,都是蓝白格子的,这是余颖买的布请裁缝做的,本来想买的是蓝白条纹,但祝余看着跟病号服似的,好歹给换了个图案。
他拉上灯线,回身抱住祝余。
“好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