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男子见骗不到钱,盯着杨苏苏腰间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储物袋,眼底突然闪过一抹凶光。
这女人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怀里却揣着刘掌柜刚给的二十枚灵铢。
而且看着走路还有点虚浮,肯定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男子脚下一动,猛地从后面扑上来,伸出脏兮兮的手,一把抓向杨苏苏腰间的储物袋。
杨苏苏连头都没回。
就在男子的手指即将碰到储物袋的瞬间,她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反扣住男子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拧。
“咔吧。。。。。。”
一声脆响,男子的手腕当场脱臼。
杨苏苏右脚往后一绊,单手发力,直接将这个比她高出一头的瘦高个男子死死压在了旁边的青砖墙面上。
男子的脸重重撞在墙上,鼻血长流,痛得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杨苏苏手指微微用力,声音清冷:“我很忙,没空陪你玩,别试第二次。”
“否则,断的就不是你的手腕,是你的脖子。”
瘦高个男子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恐怖力道,吓得魂飞魄散,杀猪般地求饶起来。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我就是猪油蒙了心想抢点钱,但我刚才没全骗你,我真听过城北的消息!”
“今天早上封锁落星渠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城卫军。“
“是司天署的那帮煞神,他们连城主府的人都没让进!”
司天署?
杨苏苏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一队穿着亮银色铠甲、手持长戟的巡街城卫听到了动静,快步跑了过来。
“干什么的!光天化日之下敢在街上动手!”
杨苏苏直接松开手,拎着瘦高个男子的后领,将他扔到了领头的一名年轻城卫脚下。
“此人当街抢劫,还打着你们巡防营的名号招摇撞骗。”
“说能收钱带人硬闯司天署的封锁线,我替你们抓住了。”
瘦高个男子趴在地上,捂着手腕哭爹喊娘,百口莫辩。
那名年轻城卫低头一看,立刻认出了这个在南街惯偷惯摸的地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踩在男子的背上,冲手下挥了挥手。
“把这败坏咱们巡防营名声的蠢货给我锁起来,带回去重打五十鞭!”
处理完小偷,年轻城卫收起长戟,看向杨苏苏的眼神温和了不少,抱了抱拳。
“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助,按规矩,举报抓获街头蟊贼,可以领五枚灵铢的赏钱。”
杨苏苏摇了摇头,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赏钱就不必了,这位军爷,我初来晏灵城,有个同伴昨夜走失。”
“我怀疑与城北落星渠的坠物有关,不知能否向你打听两句那边的情况?”
年轻城卫看她虽然衣着破烂,但谈吐不凡,刚又帮了忙,便没有隐瞒,叹了口气解释道。
“姑娘,实话跟你说吧,那边你也别白费力气去找了。”
“今天一早我们配合司天署的人把落星渠底都翻遍了。”
“根本就没找到什么完整的宝物,更别说大活人了。”
“现场只有一股冻死人的古怪寒流,还有几块被砸碎的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