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了一层,刚好是午睡的亮度。
贺祈攥着小拳头含在嘴里,睡得口水一地。
贺忱洲在靠在边上的懒人沙发上。
双眼闭着,神情平静。
一如既往地克制、内敛。
孟韫走近他,半俯下身,轻轻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
一只大掌立刻揽住她的腰肢:“回来了?”
“嗯。”
贺忱洲已经从廖修源那里知道了纪宁吞枪自己。
看到孟韫眼眶红红的,知道她一定是深受触动。
不由伸手拭去她睫毛上的湿润:“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已经查出家里照顾贺祈的佣人以前在纪宁手底下做过事。
是她把消息透露给纪宁。
更多的她没敢给。
人我已经叫人带走了。”
孟韫伏在贺忱洲的肩膀上,喉咙发涩:“你是怎么知道有猫腻的?”
贺忱洲耐心解释道:“纪宁能说出贺祈满月酒,以及他穿什么。
其余的她并没有什么透露出什么。
很有可能是有人泄露给她的。
再说了,我的太太在冲锋陷阵,我这个做丈夫的不得做好后方支援。
不能再让任何人拿贺祈来威胁你。”
他是懂她的,知道她最在意什么,最害怕什么。
一一摆平,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孟韫哽咽:“忱洲……”
贺忱洲抱着她起来。
他个子高,孟韫得踮脚才能勾住他的脖子。
突然,婴儿床发出一声动静。
两人不约而同看过去。
原来是贺祈发出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会心的笑。
贺忱洲到底把人带回了主卧,让她闭上眼睛。
“什么事?”
“你待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