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的热水都是服务员一一配送的。
贺云川并不想在这时候惹起任何风吹草动。
但孟韫开口央求他,他不忍心拂了她的意。
过了两秒,他收回掏枪的手势,拧开门锁,露出半边侧脸:“放着就行。”
服务员低着头:“是……”
转身就走。
贺云川把门打开,正欲拿热水瓶,发现里面是空的。
念头一起,正欲关门。
一只手掌死死按着门:“大哥,别来无恙。”
贺忱洲风尘仆仆,一声大哥隐隐透着勃勃杀机。
看到他,贺云川似乎并不意外,笑得云淡风轻:“老二,你来得挺快。”
“得亏大哥长得一副好皮囊,在苍普村引人注目!”
四目相对,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
一听到贺忱洲的声音,孟韫一下子从床上起来,隔着贺云川和门的缝隙,她叫出声:“忱洲!”
越过两人之间的隔阂,贺忱洲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女人。
眼神刹那变得复杂。
趁他分神之际,贺云川迅速掏枪,却被贺忱洲反手扼制住手腕:“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开枪?”
贺云川的脸藏着杀机:“那是你逼的。”
“我逼你?”
贺忱洲眼神猩红:“你配合贺家长辈陷害韫儿和贺时屿的床照事件,利用盛隽宴接近韫儿害她小产,处心积虑住在小公寓接近她,联合媒体和家族逼我们离婚……你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逼我吗?”
“你母亲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陷害孟韫母亲,而你也肩负贺家的期望。贺忱洲,你早就该识相放手!是你贪得无厌才害孟韫受这么多委屈!她应该像温室的花朵一样被呵护被疼爱,而我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贺忱洲冷笑:“你手上沾满了犯罪的罪行,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选择!”
“正因为你是贺家继承人你的双手得干干净净,所以贺家背后一切的脏事、累事都由我去做。”
“你去做是你默认这种做事方式。
我双手干净,是因为我有自己的底线!”
贺云川眼神闪过一道杀意,出手就冲贺忱洲一拳。
贺忱洲眼疾手快,侧身避开。
贺云川趁乱摔门,被贺忱洲一脚死死抵住:“贺云川,你要是个男人就放了孟韫!
你有冤有仇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