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已经凹陷,可想而知他当时受到的撞击有多重。”
气氛凝滞。
孟韫抬眼看张崇聿和李闻潮:“今天的事,是冲谁来的?
是冲我还是冲忱洲?”
李闻潮和张崇聿对视一眼:“或许是你,或许是忱洲。
也有可能因为有你,所以下手往死里整。”
孟韫喉咙一堵。
说不出是酸涩还是因为恐惧。
说实在的,她并不怕自己出事。
因为每个人对于自己都有一定的可控性。
对意外也有一定的接受度。
令她恐惧的是贺忱洲。
短短几个月,他接二连三出了好几次车祸。
每一天都像是在踩钢丝。
随时都有意外的可能。
他在其位有这个准备。
但是孟韫没有。
这时张崇聿的助理来汇报:“总长,今天开吉普车的嫌疑人已经找到。
通话记录显示跟泰国的电话号码联系过。
基本确定是苏铖链。”
张崇聿微微点头,然后看向李闻潮:“你怎么看?”
李闻潮思索几秒:“这很明显是有人要拿苏铖链出来当替死鬼。
泰国的那批货,包括今天的车祸。
全都由他认罪。”
张崇聿一脸威严,眼尾有深浅不一的皱纹:“泰国的事应该一早就打算让苏铖链认罪。
只是在他临死前再好好利用他一次。
这一次的事,这么快就被找到嫌疑人。
对方明显是着急了。”
李闻潮骂了一句:“滚犊子!心狠手辣!”
张崇聿瞥了他一眼。
倒也没责怪他说话粗俗。
孟韫忽然问:“这么多人顶罪,他身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