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还没到这么让人草木皆兵的程度吧?
“哼,要我说那家伙就是自己太疯了,觉得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疯是吧?”
郭少双手环抱。
自从先前被赵封莫名其妙的斩了一刀,要了命之后,他就觉得赵封是个疯子。
这种人。
哪怕别人没做和他一样的事情,他都会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的。
这就是郭少想的。
虽然他也挂彩了但是他和其他普通修士一样抱着一个看热闹的心态去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就是觉得赵封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无凭无据的,简直太过地敏感了。
而李少也是转动了一下阵盘,觉得赵封有点杞人忧天了。
他也确实觉得这小小的伤口起不了这么大的风浪。
而且。
再说了。
这剑灵还能有啥手段呢?
“那家伙,我早就说过他是个疯子了,太疯狂了,哪怕是连一点伤都不能有,这不就是疯了吗?我们对付这么多剑灵,哪里会不受伤的呢?”
李少分析得倒是没有错。
他们这些人。
平均一个人就要面对三个剑灵一样的围攻来着。
这怎么能压力不大不受伤呢。
哪怕再谨慎,都做不到没事吧?
所以。
挂彩是正常的。
受伤那是必然的。
没有什么能扭转的局面。
所以说。
没办法。
真的没办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少和郭少他的态度是一样的。
至于沈少,那就不用多说了。
他是一个以力破法的男人,他是追求以力破法的。
以力破法。
终究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毕竟莽夫如果不受伤身上没伤那叫莽夫?
那顶多算是武将而已了。
武将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智商,但是也比莽夫只知道莽要强得太多太多了。
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