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拖着有些腿软的脚步,和铁心岚分别以前后脚返回到半山公寓家中。
吃完晚饭后待家务担当的阿姨们都回去了,不幸的我又被抓到母亲那豪华的房间,再次认真努力耕耘足足一个小时。
感觉铁心岚就像是初尝禁果的小女人,相当的苛索无度。
明明以往都那么性冷感——基本上也有些人以为她是女同志倾向的,中区队伍里收集漂亮的女警们已经相当有名,反而看到男性下边凸起就忍不住要踹,现在倒是奇妙地开始渴求我的身体了。这也让我从对蛋蛋杀手的恐惧慢慢变成享受被夹蛋蛋——好歹我是真的妈蛋,还不至于被弄成碎蛋,相信多少还是会足下留蛋。
而熟悉的那个傲高的女王,除了惯例的霸道和任性之外,还多了几分小女生独有的娇憨可爱——当然我没有机会交往过小女生,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此。
此时正值是女王心满意足的最佳时机,我紧紧搂着她的细腰,一路轻扫那光滑如玉的背肌,轻轻亲了一口那红唇,趁机问道:“妈……妈子现在可以告诉我吗?到底是铁心妈子是真的,还是心岚姑姑……姐姐是真的。”
昨天在金仔家中,我在苦思了良久之后,是有认真考虑过用检查DNA的办法。
要搞到妈妈头发之类一点都不难,问题是拿去化验室检验DNA恐怕没有意义的。凭铁心岚的影响力和H市各行业数据库的高度掌控,完全有能力将我那检测弄出她想要的任何结果。
最重要是铁心岚想不想告诉我,又或者这么说,是她想告诉我什么。
“当姑姑不是对天宝更方便吗?我的好侄子啊。”她盈盈一笑,没有正面回头,却把我的手按上她那高峰上用力揉搓。
天宝啊……记得是我小时候的昵亲称呼,母亲自我长大后就很少用了。
她反问我道:“做你姑姑的话,这里随你想怎么玩弄都可以,难道不好吗?”
……这个亲表姑姑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啊,我认真的查过了,只是踩正了刚好不犯法的奇妙位置。
“我是认为,你给我开什么玩笑都可以,都不应该拿这个来作弄我。”
我正色的说着,抽开被她抓在胸前的,却把曼妙的玉体按在胸怀里。我的双手紧紧围抱细腰,唯恐她会凭空消失似的。
这个美丽的女王对我而言,的确如同妖精一样,就像个会随时消失的幻影。
——亦有如镜中影像,实时片刻可以触及,却生怕无法留住。
铁心岚看我一本认真的模样,也是挺直了身子,酒红色的波浪卷长发便随之垂到另一边。
她抬起头看着我,难得正经的干咳一声,才慢悠悠的,似是又在调戏作弄我。
“——到底是妈妈,还是姑姑……姐姐呢?”
“妈妈就不要再玩弄我了,这个玩笑真的有够恶意啊。”
我紧紧抓住她的纤腰,能够想象到自己流着热汗的脸,大概是紧张到铁青了面色。
对我来说,最重要并不是妈妈、姑姑或者姐姐的名义,而是我想弄清楚自己这二十一年家人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我最为担心,是铁心岚告诉我连我的这份记忆都是虚假的。
“好吧,既然天宝一直以来这么努力思索寻求答案,那我告诉你真正的真相作为奖励。”
听到这里,我已是异常紧张。
全身都像是拉弓一样紧绷起来,一口大气都不敢透一下。
“——乖天宝你想我是妈妈,就是你的铁心妈妈。”
铁心岚还是一如以往,露出我异常熟悉的狡黠笑容。
“你想我是表姑姐,就是你的心岚姑姐。”
我顿时呆了一呆,这狡黠笑脸的模样,不由得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件童年往事。
那大概是我4、5岁的时候了,有次不知什么原因我哭着要找妈妈,一边跑还一路大哭……
当我终于找到她那时,以为会拥我入怀好生安慰,却是反过来招手让我追,我是越追她就跑得越远。小孩子当然根本不可能追上大人脚步,我甚至深刻记得那张一边招手,还一边露出鬼脸的得意表情。直至我跑不动摔个吃狗屎,母亲才回头抱着我“天宝不哭、天宝不哭”的往我那小脸亲个不停。
“……这算什么狗屁答案啊。”
她甩了甩酒红色秀发,浅浅地一笑,见我不满又再补充了一句:“——所以说啊,这是你要自己查明。或者可以这么讲,一切全由你来决定。”
我便是一阵哑然,摇头想了一想,还是陷入思索的旋涡当中,之前以为搞明白的了,结果还是弄不明白。
这个熟悉的母亲配方,熟悉的戏弄游耍,还有那股熟悉的玫瑰花幽香。
“忘记了吗?在方天君很小时候就教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