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个警局当中,能让上级长官在门外乖乖等候的,恐怕也就只有跟前的鬼女人。
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考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更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赤裸多时,已经觉得寒冷的兄弟,以及下个月的粮饷配发问题。
以铁心兰极其敏捷,能够轻易击倒十名壮汉的身手,成功抢回裤子的机率低于百分之二十七点五,我只能作出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仁爱的督察师姐、伟大的老板上司、美丽的大小姐、尊敬的女王陛下……”
我低声下气的哀求着,幸好这里没有第三者,然而你们也可以想到此时的景象极其荒谬和滑稽,外加多么的儿童不宜。
“不──行。”
美艳如花的终审大法官一举锤子,轻易驳回赤裸着身体的罪犯的上诉,可怜的犯人甚至连自我辩护的机会也不曾拥有过。
“差了一个。”女王摇着手指。
“亲爱的好姑姑……”
“不对不对,还有呢?”
“妈妈,好妈子,椅子……儿子请求救命。”我总算想起那个最为熟悉的词汇。
“好吧,乖儿子真乖。”女王陛下总算满意了,噗嗤一笑。“但儿子归儿子,裤子不能还给你哦。”
“那妈子你要我怎样见人啊……”
高傲的女王瞄了我一眼:“谁说你要见人。”
“躲在这里。”她指着办公桌底下的空位。
我堂堂一个七尺大男人,怎可以窝藏在办公桌底下?
趁女王一个不留神,伸手便想抢回裤子,只是她立即识破了我的动作,在瞬息间左手交右手,随即让我扑了一个空。
看着女王切切切的摇着手指,笑嘻嘻的脸,我也有点生气了:“坏妈妈啊,正正经经的把裤子给我穿回不好吗?”
“偷情就得有偷情的乐趣,对不?”铁心岚没理会我的怨愤,一边捏弄着我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兄弟,一边笑着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成了秘密情人啦?这只是你一厢情愿吧!
而且我们到底是没有直系血缘的姑侄还是亲生母子啊,快快给我讲清楚!
不对,现在不是纠缠这个的时间,我只能表达反抗:“不干,绝对不干。”
“不干是吧?真的不干?”女王的眼波流转,妩媚得透人心魄。
我用力摇头,以示自己的坚决和信念。
“既然如此……”
“总之就是不干!”我使出了万二分的决心和信念。“把裤子还我。”
“很好,部下A、奴隶B、椅子C、忠臣D、配角E、侍从F、口译G、家畜H……给你任择其一。”女王交叉着一双修长美腿,在短裙的衬托下,更加显得粉光玉致。
“由A至H吗……那个,不选行不行?”
“没门。”
“那有没有儿子S这个选择啊……”我仍妄想讨价还价。
“不行!”凉子斩钉截铁的。“再说你不用选,本来就是儿子S了。”
“Madam啊……好了吗?”
门外那件计时炸弹的倒数又再响起,在字典中最喜欢“乘人之危”这个词汇的女王,带着有恃无恐的眼神望着我。
“……”
没错,我还是妥协了。
始终是一个成年的大男人,要窝在办公室桌下并不容易,还好这张办公桌非常宽大,总算刚好够塞下我整个身体。
作为我临时藏身之处的地方,是价值八十万元,玛丽亚·泰瑞莎女皇的办公桌,这算是给我最好的安慰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铁心岚玩弄在股掌之间,我颇有欲哭无泪的感觉。
“好了,部长请进。”等到我藏好了,女王随即一挥手,把我那宝贝裤子抛得远远的,我的魂魄也随之飞到天外。
“方天生见习督察呢?刚才小贝贝告诉我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