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洲是半点面子都不给简如眉留。
简如眉坐在沙发上,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脸红一阵白一阵。
过了约莫三五秒,简如眉突然蹭地一下起身。
她脚步匆匆上楼。
边走,边喊。
“音音,你下来。”
“音音,有什么话我们母女俩坐下好好谈。”
“妈知道这些年有愧于你,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我想弥补。”
……
简如眉说话声调一声高过一声。
纪淮洲脸色骤冷,起身,一把拎住她衣领将人往后拖。
一旁保姆见状,也急匆匆从厨房走了出来,张开双臂,挡住楼梯口。
简如眉在纪淮洲手下挣扎。
纪淮洲表情阴沉可怖。
约莫三两分钟后,纪淮洲大手一甩,将简如眉摔在茶几旁的沙发上。
简如眉从沙发上跳起身。
作势还想继续去喊梵音。
纪淮洲狭长眸子眯起,用手指向她额头,“你再喊一声试试。”
简如眉这个人,端着高高在上范儿的时候,俨然一位豪门阔太。
可她骨子里就是市井出身。
撒泼打滚。
她样样精练。
见纪淮洲用手指着她,简如眉呼吸窒了一瞬。
紧接着,她站起身,往纪淮洲跟前走去,一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撒泼模样,“你想做什么?想打我?纪淮洲,你可想好,我可是梵音的亲妈,你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梵音生气?不怪我当初瞧不上你,你真是半点教养都没有,我……”
简如眉撒泼耍横,脑袋还往纪淮洲胸口顶。
纪淮洲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他几次三番想对她动手,但始终又下不了手。
倒不是不敢。
是觉得厌恶。
有一种打了她就会脏了手的感觉。
眼看简如眉要占了上风,楼梯拐角处响起梵音冷淡的声音,“你来到底想做什么,直说吧。”
梵音语气冷飕飕。
话音落,出现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