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妈妈抬起头,见她盯着玻璃仓看,便走过来把她抱起来:“走吧。”
谢暖歌被妈妈抱着往外走。她趴在妈妈肩膀上,看着那些玻璃仓越来越远。
回到病房后,妈妈把她放在床上,又检查了一遍仪器上的数据,然后转身出去。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谢暖歌听见妈妈在走廊里和一个男人说话。
“姚主任。”是妈妈的声音。
“检查结果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她的能量密度还在上升。如果没有办法释放,这具身体撑不过一个月。”
“释放的方式……”妈妈的声音顿了一下。
“她得配合我们,用技能。就像在副本里那样,把能量释放出来,我们才能把它抽走。”
妈妈的声音带着无助:“她不会,我之前问过了,她还是个孩子,她哪里知道怎么释放…”
“你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么?”
姚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和那些中粒子没有区别,区别只是她有一具皮囊而已,如果不能抽离出来…只能人道毁灭……”
后面的话,谢暖歌没有听清。
妈妈和姚主任走远了,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渐渐消失。
谢暖歌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电极片。
她抬手,慢慢地把那些电极片一片一片地撕下来。导线垂在床边,仪器屏幕上的曲线瞬间变成一条直线,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滴滴不到一秒钟,谢暖歌拿出塔罗牌,抽出力量牌,直接一拳将仪器捶碎。
她冷冷地盯着这些仪器,抽取她的力量?
人道毁灭?
晚上,妈妈来的时候,看到仪器损坏,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看到坐在床上的谢暖歌。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抱住谢暖歌:“小歌别怕,妈妈不会让你出事的。”
那天晚上,谢暖歌又疼了。
这一次比之前每一次都厉害。
她蜷在病床上,浑身发抖,血管里的黑红色光芒从胸口蔓延到指尖,连眼球边缘都泛着红光。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一次,谢暖歌没有控制自己释放的欲望。
守夜的研究所人员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转头看去,就见谢暖歌房间的门板已经飞了出来,直接摔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