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保护你和太后的安全。”谢暖歌理所当然道。
赵知序想到之前三人一起在偏殿休息:“不能让太后过来吗?之前我们不是一直都待在一块儿吗?”
谢暖歌摇了摇头:“不行,她不能过来。”
“为什么?”赵知序微微皱了一下眉。
谢暖歌看着廊下那几盏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的灯笼,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因为她不愿意过来。”她的声音很轻:“所以我们得过去。”
因为秦粟现在是太后,哪有太后大半夜来乾清宫。
和皇帝和一个小宫女熬夜的?
赵知序没有再问,他从御案后面站起来。
谢暖歌看着他这样,感慨还是这时候的小皇帝听话啊。
年纪小,听话。
两人拎着灯笼一路到了寿康宫,宫人见状纷纷行礼。
刚要通报,就被赵知序摆手屏退。
两人往里走,看着寿康宫的正殿。
谢暖歌在正殿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台阶是汉白玉的,夜里的露水已经把石头浸得冰凉。
她坐下去的时候嘶了一声,膝盖蜷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
赵知序站在她旁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殿门。
他坐在她左手边,把灯笼搁在两人中间。
暖黄色的光在台阶上圈出一小圈光。
“为什么不进去?”赵知序不理解。
谢暖歌没法和他解释什么叫做污染值。
就简单敷衍道:“在这里守着就好。”
赵知序点点头,行吧,早知道在外面,他就让人拿着被子过来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赵知序招手,让一个小宫女去别的宫殿抱两床被褥来。
才转头看着谢暖歌,和谢暖歌闲聊:“就是早上的时候,明明还说要出宫,明明还…嗯…很不稳重。”
谢暖歌转头看他,就听他继续道。
“在御花园的时候,她一边拉着我,一边跑一边哭。”
赵知序说:“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她被封了太后,就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