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段剧情很重要,也许会触发之后的剧情。
但她的意识就像被人拔了插头,可能是副本的机制,也可能是身体实在不足以支撑她继续听下去。
谢暖歌眼前一黑,意识沉进了黑暗里,直接被强制关机,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粟和赵知序说了一会话,才听见谢暖歌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没有叫醒谢暖歌,而是让赵知序过来,顶替她的位置,去把油灯的火苗挑亮了一些,继续守着。
生怕无面女或者老皇帝回来。
第二天,谢暖歌醒过来的时候,晨光已经投射进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发现脚上的血污已经被洗干净了,没有袜子的束缚,脚趾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白。
袜子被褪下来搁在一旁,已经干透了,硬邦邦的团成一团,上面全是暗褐色的血痂。
“你醒了?”
秦粟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带着熬夜之后特有的沙哑。
“我没敢给你洗太用力,怕把你疼醒。袜子我怕它粘在你伤口上,你起来用治愈术的时候不方便。”
谢暖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秦粟带着担忧的脸,然后抬手往自己身上丢了一个治愈术。
暖黄色的光从头顶笼下来,浑身伤口一起愈合的痒意让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脚趾在晨光里蜷了两下。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站起来踩了踩,不疼了。
“昨天怎么样?”
谢暖歌看着外面端着碗喝粥的赵知序:“有什么异动吗?”
秦粟摇了摇头:“昨晚我让人送热水进来。”
她朝殿门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几个太监提着水桶进来,看见他一点都不意外。”
“进门的时候还给他请安,喊见过皇上,喊完就走了,好像他们早就知道他是皇上一样。”
谢暖歌转头看向赵知序。
走出去给赵知序丢了一个治愈术,见他有些不舒服的皱眉。
“能看见了么?”
谢暖歌有些紧张的过去,昨天丢了好几个,都没有什么成果。
如果赵知序看不见,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治好他。
赵知序感受到光亮,有些不适应的皱眉。
听见谢暖歌的话,他微微偏头,视线从模糊渐渐一点点变得清晰。
他看到一张关切的脸:“还是有些…看不真切。”